几十年来歌功颂德影视剧的演化
近些年为战争英雄歌功颂德的影视剧跟改革开放初期相比,又重新火爆了起来,涌现了许多优秀的作品。我这里所说的优秀,主要是站在艺术欣赏的角度说的(也就是煽情的角度,许多剧情结构非常愚蠢的作品的煽情情节都能把我煽得潸然泪下),跟剧本或原著是否合乎逻辑或常识没有关系。
我不是影视剧的专家,我关于电视剧的知识仅来源于1980年以后至今我看到过的哪些连续剧。当然,不仅包括1980以后拍摄的连续剧,也包括之前拍摄但后来仍然反复播放过的一些连续剧。
既然是歌功颂德,那么始终不变的自然是歌颂自己人的同时贬低敌人(包括日本人和GMT),但歌颂和贬低的方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过去为了歌颂自己人,总是要把自己人的英雄包装成智慧英俊无私博爱高尚伟大无所畏惧的人物,而近些年的影视剧则开始允许英雄相对有更多瑕疵。过去为了贬低敌人,总是要把敌人包装成一群愚蠢丑陋卑鄙无耻下流无赖胆小怕死的人物,而近些年敌人们无论是智力外貌还是品格上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过去影视剧中敌人煽动英雄叛变的方式无非就是荣华富贵加上『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愚蠢的说教,英雄对此当然是横眉冷对的,而近些年的影视剧中敌人在这方面的策略变得聪明了很多。
对我而言真正有趣的事情是,许多编剧或者作者似乎正在通过英雄和敌人的嘴批评今天的时政。比方说英雄所坚信的那些一定会实现的东西,今天往往没有实现,英雄所仇恨的那些事情,今天却到处在发生。而敌人用来说服英雄的那些反动言论,却都被近代历史所一一验证。换言之,越来越多的编剧和作者在玩无间道,而当局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我而言,这是好事。
梦的解析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我基本上是看不太懂的,除了少数含义定义清晰的概念之外,我很难弄清楚他在说什么。
不过这不妨碍我自己对梦做一番解析。
对我而言,在清醒状态下我的脑袋几乎不会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我经常会思考一些问题,比方说感兴趣的学术问题、一会儿去吃什么、走哪条路可以避开堵车,也可能是意淫中了一亿元奖金怎么花、想象帕丽斯·希尔顿是我老婆,也有许多时候是在脑子里面演练某些场景,比方说考虑如何应付面试、要求领导加薪、解决家庭矛盾、遇到火灾如何自救和救人等等。为了很好的处理这些问题,你经常需要在脑袋里面做一些演练,思考自己如果怎样做,那么别人(或环境)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别人(或环境)怎样反应,那么自己应该如何应对,然后是别人(或环境)将会如何进一步反应……而且还会设想在各种不同场景中可能发生的事件的影响。当然,你阅历越丰富,对别人(或环境)的了解越多,你就越能够更准确地预测别人(或环境)的行为。为了对别人的可能行动有所准备,往往需要站在别人的视角上考虑问题,有时还需要做出最坏准备。
当我做梦的时候,我认为自己做的也不过是类似的事情。但跟清醒状态下的区别是,我的某些思考能力(例如部分常识和逻辑能力)似乎休眠了,在做梦的时候我显然更容易创造一些非常不符合清醒状态下的常识和逻辑的场景,对别人的行为也会更容易做出在清醒状态下认为匪夷所思的预测。比方说在梦中我可能会飞行,自己或别人做出一些醒来觉得非常愚蠢的举动,或者跟妖魔鬼怪神仙灵魂打交道,等等。
另外,在做梦的时候,我的感官并没有全部休眠,我可能会听到声音、感受光亮、闻到气味等等。在我清醒的状态下,我也会对我的感官信号做出一些想象,比方说走在路上突然感到光线变暗了,我可能会想到是不是云遮日了?然后可能朝天上看一眼确认我的想象;再比如说在房间里感到一阵风,我会想是不是某扇门窗没关好,然后可能去检查一下门窗。即便在清醒的时候,我对感官信号的想象判断也有时是对的,有时是错的。在我半清醒状态下,虽然感官并没有全部休眠,但却有许多感官处在休眠状态,我能够通过感官得到的信息要比清醒状态下少很多,而此时我的部分常识和逻辑能力却休眠了,于是很容易对感官信号做出非常奇特的想象解释,严重不符常识和逻辑。
对弗洛伊德的压力释放的理论,我始终一头雾水,我从来不觉得这个理论能够让我清晰明确地解决任何疑惑。比方说通过做梦来释放压力,其实我在清醒的时候也经常会通过意淫来满足自己那些通常被认为浅薄卑劣的愿望,我不觉得这件事情跟梦有特别的联系。当然,某些人可能有超强的道德感,在清醒的状态下某些事情他甚至连意淫都不敢,就只好通过一些间接的方式来满足自己不敢去碰的愿望,而做梦的时候道德感可能会更弱,让自己有更多的自由。被强烈的道德感压制到连意淫都不敢随便的人确实是痛苦的,他们做出某些奇怪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因为他们只是想要通过间接的方式掩饰自己满足自己的某些自认为见不得人的愿望的目的,而且不仅不愿意对别人承认自己的真实目的,甚至还不断欺骗自己,设法让自己相信自己的真实目的并非如此。如果他们的真实目的被揭穿,为了保护自己不会被受到鄙视和攻击,他们很可能会变得异常愤怒,试图通过愤怒来给自己和那些自认为见不得人的真实目的划清界限。
对于无法满足的愿望,我也可能通过意淫来自我满足,只是我不觉得这跟梦有多少必然的联系。
对我而言,梦只不过是在半清醒状态下仍然在我脑袋里面持续进行的场景演练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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